赵紫薇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就打不通了。
我摇摇头,很是郁闷的叹了一口气。
“天天,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二肥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凑到我身边小声问。
他虽然胖,但是心细如发,加上又是我的铁哥们,哪里会察觉不到我的不对劲。
“老黑出事了。”我闷声道。
如果老黑只是消失一两天,我还有理由隐瞒过去,想办法暗中将他弄回来。
但这会儿,很明显老黑要失踪一段时间,绝对瞒不过二肥,索性直接跟他说。
“救护车翻车了?”二肥吃了一惊,想到一个可能。
“要是翻车就好了。恐怕这事,比翻车还麻烦。”
我叹了一口气,将老黑恐怕着了赵紫薇的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说完之后,二肥愣了半天。
“活该!”他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话,“色字头上一把刀……”
话说到一半,二肥突然将烟头狠狠往地上一摔:“麻痹,还是要去救他啊。”
这家伙就是这样每次死鸭子嘴硬,真正不管我还是老黑出事,他都慌得跟什么一样。
“他们是冲我来的。估计是东南亚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不想要我师傅插手。”我幽幽道。
“只要我师傅不插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二肥想了想,点点头,重新点了一根烟,吧唧吧唧的抽着。
他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一味的皱眉。
“你放心,老黑是自家兄弟。我不会让他出事。”我看出了二肥眼神里面的一丝忧虑,拍拍他肩膀。
“天天,会不会是蛞荒腔な坎皇钦宰限痹趺窗欤俊倍肥忽然道。
我看着他那张紧张巴巴,又有些希冀的神情,有些无语了“二肥,我知道你担心老黑。难道我不担心?我没听错。我会让周佳佳不管东南亚那边的事。老黑不会有事情的!我保证!”我将手上的烟头弹飞,几乎是斩钉截铁道。
二肥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最终点点头:“我信你的,天天。”
“我们先给医院打电话。”
我拿起手机,在上面搜索了一会儿,找到了那家出救护车的医院电话。
这时候我才发现,这家出救护车的医院,名字陌生得很。
“广宁第六人民医院。”
我微微一愣,刚才救护车来的时候,我也看到了救护车上的医院名,但是人迷迷糊糊的,还真没有往心里去。
现在看到这个名字,我有些茫然。
广宁?
这是哪个地方?
哪里来的医院啊!
我悚然发现,搜索遍了心中的记忆,我竟找不到任何一点有关这家医院的蛛丝马迹。
“广宁第六人民医院在哪?”
我不禁问身边的二肥。
二肥想了半天,摇摇头:“你什么意思?没这个医院……啊,擦,刚才那救护车……”
看来他也是想起了刚才救护车上面的医院标志。
我冲二肥苦笑:“我们两个都是瞎子。这都没看出来。”
刚才情形比较混乱,来了个救护车,谁还会去多看两眼是什么标志。满心思都是董平诡异的身影,以及想着怎么将董平身体里的魅给弄出来。
这事情就更诡异了。
江州应该是没有什么广宁人民医院。
周边的县市也没有听说过。
那这救护车又是哪里冒出来?赵紫薇还在上面。
我想想就不禁打了个寒颤。
仔细回想起刚才救护车来时的情形,那些忙忙碌碌的医生、护工,我现在一个个都感觉是那么的可疑。
面目诡异。
等救护车一走,深夜的院落里顿时安静下来。
我跟二肥面面相觑,彼此都感觉到了莫名的深深恶意。
怎么可能打了一个120电话,弄了一辆诡异的医院救护车过来?
难道我电话是被什么东西给监听了?
我陡然觉得浑身有些凉凉的,不禁看向自己的手机。
破破烂烂的山寨手机,连logo都被呕烂了,巴掌小的屏幕上全是刻痕。
这手机已经跟了我起码有三年时间,一直都懒得换。
前段时间换了个新手机,但是我后来又觉得老手机顺手,拿去手机店修理了一番,又用起了这山寨机。
难道这手机里面有什么鬼?
“不用看你那手机了。你们的一举一动,都被这个东西监视着。”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了身后。
我回过头,就发现鲜于明珠淡然的站在身后,她白皙的掌面托着一只苍蝇。
正是那有着一张人脸,嘴上有尖锐针刺的古怪苍蝇。
“这东西叫鬼头蝇,是南洋降师养小鬼的一种变种。它是从养小鬼多年的盂里,取出里面的精血,跟苍蝇卵、复地子等东西混合,在一种特殊的鬼神庙里祭祀七七四十九天,里面就会诞生出来鬼头蝇。鬼头蝇需要从小用主人的精血饲养,它嘴部的针尖有剧毒,还能刺探消息,将消息给寄主。”鲜于明珠侃侃而谈。
我这才恍然,难怪我们打电话去医院,却来了个诡异的广宁人民医院。
原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鬼头蝇监视了。
而我打电话的时候,电话肯定也是被监视者用某种手段给切换了波频,导致连上了那广宁人民医院。
“至于你们说的广宁人民医院,嘿嘿,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了。那医院不是活人能去的。”鲜于明珠冲我神秘一笑。
“为什么?”我不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