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龙仿佛一下子突然定在了那里,身边的两位侍奴也一动不动地站在旁边,不敢妄动。整个大厅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鬼方和狂简屏息凝神,目不转睛的盯着狂龙的一举一动,心里扑通扑通地越跳越急。鬼方和狂简正静静等待,忽听得狂龙冷冷地道:“鬼方!哼,你好大的胆子!”说着猛地转过身来,正欲怒声喝吒,霎时惊得目瞪口呆,不由地向后踉跄了两步,喃喃自语道:“你……你……你……”鬼方和狂简见狂龙神色有异,愕然相望,不知是何缘由。
过了一会儿,狂龙柔声问道:“你叫鬼方,不知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鬼方见狂龙暂无恶意,一时紧张的心情也稍有平复,忙躬身行了一礼,道:“我父亲名叫鬼公,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乡野农夫。”狂龙细细打量着鬼方,两眼放光,喃喃自语道:“太像了……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鬼方诧异道:“狂前辈,不知晚辈哪里不对,竟让您如此……”狂简见父亲神色有异,心生好奇道:“父亲,您是说鬼方长得像谁吗?”狂龙回过神来,道:“不好意思,老夫失态了,这位小兄弟的长相让我一时想起了一位故人,尤其这身青袍白披的天工装,与十几年前天工大赛上英姿飒爽的师妹更是恍若一人。呵呵,当然了,这位小兄弟倒比我的师妹多了几分男子的英悍之气,不然的话,还真让老夫陡生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狂简见父亲毫不生气,反而多了几分和善之色,笑道:“哎呀,太好了,我还以为父亲会因为我结交鬼兄而勃然大怒,看来我是多想了。”狂龙瞥了一眼狂简,冷哼一声,道:“这个鬼方小兄弟只是个例外,他日如果再让我见到你结交其他鬼姓人,我定不轻饶,难道你想要你爹我亲手拆了自己竖的誓碑吗?简儿,你给我记住,我们狂家与姓鬼的有着化不开的血海深仇,即使我今生报不了仇,你也要替爹完成这个心愿,手刃鬼见愁,不然我死不瞑目!”狂简不敢辩解,唯唯诺诺道:“是的,孩儿记下了。”
鬼方沉吟片刻,不以为然道:“狂前辈,晚辈觉得树碑之事甚为不妥。”狂龙面露愠色,冷冷地道:“有何不妥?”狂简神色紧张,不住地拽着鬼方的衣袖,向他摇头,暗示他不要放肆。鬼方看了看狂简,面露微笑,道:“狂兄,不用担心。”狂龙瞥了一眼狂简,厉声喝道:“你莫要管他,让他说!”鬼方又躬身行了一礼,道:“狂前辈与那鬼见愁有着血海深仇,自当找那鬼见愁算账便是,这与其他鬼姓人毫无干系。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狂前辈若是树了那块石碑,便是与天下鬼姓人为敌,这样只会树立更多的敌人。常言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样岂不是便宜了那鬼见愁,倒使得自己无辜少了很多朋友。所以,我劝狂前辈还是拆了那石碑为好。”鬼方说完了,整个大厅又一下子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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