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恩勋把手放在任赫宇的肩上.示意他答应他.任赫宇却怒气甩开了金恩勋的手.冷笑着说:“我忍让过一次.不代表我以后次次都忍让.”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难道为了欣然而跟沈御恒闹翻吗.“你认识欣然多长时间.认识御恒哥又是多长时间.值得为了她而崩裂你们的友谊吗.”
“我们之间真的有友谊吗.这么多年我沒有问他.但是他自己不清楚吗.有真正把我当成朋友吗.小时候是因为御涵要跟着我.他才跟我走的近.长大后御涵死了.他接近我维持着朋友关系.是为了要报复我.我不是不知道他的想法.而是对御涵抱歉.我才容忍.”任赫宇深呼吸了下.“这次我警告过他.不要打欣然的主意.他挑战我的极限.我沒必要再忍让下去了.”
任赫宇说完要上车.被金恩勋阻止了.“我绝不允许我的朋友做错事.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不希望你为了叶欣然而做错事.”
“叶欣然被我深深的伤害过.也许沒有今夜这么冷.在人工雪场她对我绝望过.她被她的所谓家人逼着还钱.甚至动手打她的时候.她倔强的不要任何人的帮助.现在她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可以让我的朋友再次受到伤害呢.”
“赫宇”
不等他把话说完.任赫宇补充:“也许你无法理解.御涵的死去对我來说可能是不舍.但欣然的受伤让我也很不舍.我不希望她有事情.所以这次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即使他要算了.我也不会.”
“这么说.你是决定要跟御恒哥对着干了.”金恩勋反问.他这小子不是让自己为难吗.
沉思了几秒.“我总得要给欣然一个交代.”
夜里的风吹着他们.两个修长身材的人对视着.眼中各有着绝对.一辆熄了车灯的车子停在距离他们不远的路边注视着他们
裴千爱从刚才就一直看着他们.将他们所说的话隐约都听到了耳朵里.她也很纳闷.为什么沈御恒要这么对欣然.那晚跟沈御恒说了.对于沈御涵的死.她要负点责任.并请求他原谅她.他对任赫宇的恨來源于哪里.不惜伤害他身边的人來逼他反击.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手握着方向盘的裴千爱.满脑子的问号.视线看着前方任赫宇和金恩勋站着的方位.她也不希望任赫宇跟沈御恒两人闹翻.他们两个人要是闹翻了.对谁都沒有好处.不想看到沈御恒受伤的样子.就算得知他要为了欣然而跟沈御恒对峙.她仍不希望事情那样发展
也许只有欣然沒事.只有她可以说服任赫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