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海子哥抽着烟,喝着冰冻的凉爽啤酒,就着美味的牛肉,好不自在。
自从跑路以来,再也没有享受过这种狭义生活了。
一直到我们两个对吹的伶仃大醉,在心情变舒畅的情况下,我和海子哥才攀肩搭背的,叼着牙签,大摇大摆出了面馆。
油渍男的我们身后像好不容易送走瘟神一般,阿谀奉承的说道:
“大哥慢走,注意安全阿!”
海子哥和我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快意恩仇的笑声,真是霸气外泄阿。
等回到了廉租房,海子哥才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我说道:
“对了,小凡!有个事忘记给你说了。
房东催我们交水电费,估计这里是住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