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夕,我是真的对你用了情,难道你一点都感觉不到?”
在心里叹了口气,我怎么会感觉不到呢。可是你四哥比你动作快了一步嘛!在假山腹地时,用一个吻就把我的心虏了去。现在想想还真是,当初怎么就没发现其实自己心里早就有他了呢。
不想再讨论这个敏感的话题,我连忙说:
“贝勒爷,余夕有件事求你。”
他好像也看出了我的逃避,轻叹一口气问:
“什么事?”
“余夕想让满堂出府。”
八爷眉头轻拢了下。
“满堂服侍的不好么?你不是挺喜欢她。”
早知道他会这么问,把一早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
“就是喜欢才让她出府。她也十六了,也到了嫁人的年纪,我希望她有个好归宿,不想把她拖成老姑娘。”
八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道:
“你还在怪我?”
我身子一紧,不是吧。这样都听出我这是说辞吗?
“贝勒爷想多了。”
他微微垂眼。
“不是怪我,那就是怕。怕我护不住你,是吗?”
我觉得我整个身子都僵了,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难道还要继续说谎欺他?只怕就算我能说,他也未必会信。
见我不说话,八爷捏着我的肩膀的手忽然收得死紧,我忍着痛没出声。他收起那温润如玉的笑,坚定的对我说:
“你放心,我不会让同样的事再发生。”
说完他就放开我站了起来。我坐在床上有些发懵的看着他原本还有些恍然神情竟忽然变得开朗起来。
“余夕,一直以来,我都很奇怪。为什么我明明能感受到你想接受我,可是却又不由自主的抗拒我。”
顿了顿。
“我原本以为你心里有了别人。”
这句话让我的脑袋像被重重的锤了一下,心顿时跳漏了好几拍。正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没想到他接着又道:
“可是现在我明白了。”
明白?明白啥?
“在你确定我是否能护你周全之前,我是不会要求你什么的。”
说完转身就出了屋,我看着他的背影缓缓闭上眼。
其实你猜对了,我心里确实有了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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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毕竟也才十八岁,任他再如何的聪明,这男女之间的事也不是那么容易看得透的。其实别说是他了,就算那些历经半世沧桑的人也未必能看透。要不世上哪来那么多痴男怨女。
不过他现在有这种想法也是好的。至少我不用再为要如何拒绝他而发愁了。我能理解八爷昨晚为什么会搁下那么重的话。男人都是很要强的,尤其像八爷这样优秀的男子怎么能忍受自己喜欢的女人对他的能力有质疑呢。
至于满堂在第二天就被遣出府了。临走前还抱着我的大腿就哭了大半天。直到我忍无可忍,差点没拿脚踹她,她才抹着眼泪出了屋。
满堂才走就换我抹眼泪了,翻出烟枪点上,边抽边哭。新来的两丫头哪见过这等场面。眼睛瞪得老大的盯着我。
我吐了口烟,朝她两挥挥手。
“去去去,外面候着去。”
“是格格。”
两丫头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那声格格却叫的我的心里特难受。每叫一次都是一种提醒,提醒着我是八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