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因为韦温庭是我们的人,如今他的弟弟杀人以及贪墨证据确凿,极有可能牵涉到他。如果我们现在对韦温庭不利,比如灭口之类的,反而会让皇上更添怀疑,形势于我们不利,如果我们以局外人的姿态力保韦氏兄弟周全,反而会消除皇上疑虑,或许能扳回此许优势。只是韦温庭必须要扛得住,否则说出些什么不利相府的东西,事情又难办了!”任狂风道。
蔡连城听罢,哈哈地笑了起来。
任狂风睁着双眼,看他笑得如此开心,不明就里,又不便相询,于是便默不作声。
蔡连城开始在房中踱步,这一点他跟他的父亲很象,一有什么心事就不停地走路。走了一会,他才突然停下来问任狂风道:“你觉得段千仇这个人怎么样?”
任狂风想了一会才道:“我看不透他,他可能只是一个局外人,急切立功,想求功名富贵而已。”
蔡连城深吸一口气叹道:“我也看不透他,所以才担心,他太强了。你这些日子要安排人手好生看着韦氏兄弟和一干人犯,别让他们给出事了。如今多事之秋,父亲不会无端端来信要我们力保韦氏兄弟的,京城方面必有异动,可能是要动手了!”
“动手?!属下不明白,难道太子方面要发难了?!”任狂风问道。
蔡连城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坐下来,端起了放下许久的饭碗,大吃起来。
任狂风见他这样,知道自己也该去执行蔡连成刚才下达的命令了,于是起身告辞。
蔡连城等任狂风走了一段时间后,才施施然走出他的房间,找到一个在房子外面警戒的待卫道:“你帮我把田横雨找过来,就说我有重要事情跟他商量。”
待卫领命去了,蔡连城又踱回了房间,他头脑中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父亲为什么对于春风渡雁归的那幅画只字未提,难道是父相不想要这幅画啦?
但他不打算再发信去询问父亲了,因为如果连蔡洵都没有提到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放一放,否则以蔡洵的精明缜密,又岂会漏掉这么一个夺取宝画的重要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