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九成了。”鬼姬恭敬地站在鬼首对面笑道。他们之间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她早就想着能替他分忧了。
“你不觉得应该等到十成了再来向我报告吗？”鬼首依旧是那样的语气，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永远像一尊严肃又冷峻的雕像。所以，很少有人在事情没有结果之前来打扰他。
“我是来告诉您可以做下一步打算了。”鬼姬迅速捕获了鬼首眼神中一闪即逝的赞赏，得意的笑道。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鬼首语气严肃的说道。尽管他在心中认同鬼姬的做法，尽管他在心里也喜欢面前这个女人，但是自己的威严不容侵犯。
“是。”鬼姬收起等待赞扬的表情，略带沮丧的说道。
“不过你做得很好，后面的动作要更谨慎，去忙吧。”鬼首还是没能忍心看她失落，于是补充道，不同于以往惜字如金的作风。
“是。”鬼姬立即高兴地回答，眼神亮亮的。他是在赞赏自己、关心自己吗？
“还有事？”鬼首见她还不走，于是冷言问道。
“没了，我这就去。”鬼姬说完干脆利落、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望了一眼鬼姬离开的那扇门，面具男有些疲惫的靠在皮椅中。他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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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嘉多多集团小型会议室。
为了达到预期的效果，唐晶晶昨天就按照马文焕的建议把调研报告及相关部分资料送达至参会人的手中。
有几个人来的比较早，其中两个坐在圆桌的右侧靠前。一个人是排名紧在马文焕之后的副总经理曾卜，他的年纪有些大了，已经快到了退休的年龄，总是喜欢倚老卖老、自以为是。另一个是跟曾卜表面关系不错的副总经理邱孝沣，下一步准备努力接曾卜的班，是个墙头草、圆滑的很。
另外有三个人坐在圆桌的左侧靠后，他们跟两位副总打了声招呼就低头安静地忙自己的。
“你看这份调研了吗？”曾卜拿着那份调研面带嘲讽的笑问。他只看了个开头就觉得不可行，后面的就只是草草一看，翻翻了事，根本没有认真去看。
“您一定有独到的见解吧？”邱孝沣不答反问，或者说明知故问。他听说董事长很看重这份调研，所以硬着头皮仔细看了两遍，企图发现一些能让自己认同的地方，可是很难说服自己，风险太大。
“什么见解？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曾卜把调研往桌子上一仍，表情略带不悦的说道。不说别的，一个黄毛丫头能写出什么高深的东西来？还不是专业的！
“据说这是老马新挖来的人才写的。”邱孝沣撇着嘴，在曾卜耳边意味深长的笑道，故意加重了‘老马’和‘人才’这两个词。
“呦，是留学海龟？知名博士？还是行业专家？”曾卜故作夸张的笑问，声音很大，满脸不屑。
“呵呵……你懂的。”邱孝沣丢给对方一个只能意会的眼神，轻声笑道。他心里其实是有些瞧不起曾卜的。曾卜要不是因为跟着罗坤一起打天下，单凭头脑和能力哪能有今天的地位？如果曾卜总是这个样子，吃亏是早晚的事，不过自己倒是乐意见到他这个样子。
“不就是老马介绍来的么？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曾卜用手指点着桌面，有些激动的说道。
对面的三个人就像没事人一样安静，听见这句话也只是眼睑稍稍上翻。
“您二位来的早啊？”马文焕进门刚好听见‘不行不行’的，但他丝毫不露声色、笑呵呵的问道。毕竟，有人有不同意见那是肯定的。
唐晶晶就跟在马文焕的身侧，自然也听见了。因为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所以她也只是在心里一笑。
“哼！”曾卜也不作声，就只鼻子里出气。
“我们也是刚来。”邱孝沣起身笑眯眯的说道。不管背后怎么样，当面他对马文焕还是很尊重的。目光只是在唐晶晶身上短暂的停留了一下。
他们话音刚落，参会人员就陆陆续续的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