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过了几日,对于夜离白迎娶熏儿一事,好像被人刻意遗忘一般再无人提起。
姚清梦却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自那日谈话之后,熏儿一直抱病,谁都不见,姚清梦也似乎忘了熏儿要给她答案的事。
一日,陆儿传来消息,“公主,熏儿小姐去了平南侯府。”
“嗯,知道了。”姚清梦点头,心知她总算是要做出决定了。
熏儿易容出府直接去了平南侯府,免了他人禀报,直接带人闯了进去。
房间内响起一阵慌乱的瓶瓶罐罐倒地的声音。
熏儿眸子微缩,却见东方殇只着里衣快步走了出来。
“熏儿,怎么是你?”
“很惊讶吗?”熏儿自嘲扬眉,“我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没有,你误会了。”东方殇连忙道。“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东方殇见熏儿情绪不对,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熏儿暗暗为自己打气,看着东方殇似乎忘了方才的不适,好半响才缓缓道,“熏儿此来只为问东方公子一句,你可愿娶我为妻?”
“……”东方殇楞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做答。
“熏儿明白了,打扰了。”熏儿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声音听上去正常些。
心底却如同被人撕开了一个大口,她已然摒弃女儿家的矜持,实在没勇气听他的拒绝。
“熏儿,我……”东方殇却突然开口。
熏儿脚步一顿,身子紧绷起来,可是过了半响,也没听到东方殇丝毫挽留的话语,她缓缓闭眼,“东方公子不必为难,是熏儿逾越了,熏儿这就告辞!”
说罢咬牙就走,里屋却传来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
“是熏儿小姐吗?”
“白梦玉!”熏儿猛然转身,双眸死死的盯着被屏风遮挡的身影,咬牙切齿道,“东方公子,你可以告诉熏儿,你们是在做什么吗?”
“你不要误会,熏儿,我和玉儿清清白白!”被人抓到现形,东方殇终于着急起来。
“玉儿?”叫的可真亲热啊!熏儿只觉脑海中的阵阵眩晕,“你们……你们……”
“熏儿莫要误会,本小侯回府途中路遇白姨娘扭伤了脚,不得已便差人将他带到府上上药。”东方殇连忙解释。
“既然如此,东方公子何不将白姨娘直接送回薛王府?
就算碍于薛王府路途遥远,左右不过上药而已,何须劳驾东方公子亲自动手。
再者,你们身份有别,却依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东方公子,这误会似乎大了些……”
“熏儿何必咄咄逼人,本小侯与玉儿相知相解,不说她是薛世子的妾侍,就算不是,我与她亦是发呼情,止呼礼。你又何必污蔑我们。
倒是熏儿,以往你如何善良,如今却跟着那个女人变得这般随意揣摩人的心思。
你仅仅与她走得近了些便变成如今模样,若是我将玉儿送回薛王府,薛世子爷不在王府,指不定那个女人如何对待玉儿呢。”
东方殇冷笑一声,也来了脾气。
熏儿听着便阵阵发凉起来,如今模样?我变成那般了?原来在你看来,你娶我竟是这般羞于启齿。
熏儿咬了咬牙,“东方公子,原来一直以来都是熏儿自作多情,熏儿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东方殇凝眉不语。
却听熏儿继续道,“可是作为一个妾侍,随便在一个外人面前编排府上主子,实在该打,又不知廉耻与其他男子共处一室,这样的女人不如不要,熏儿回去自会告知哥哥,想必哥哥定会处理此事的。”
“熏儿,你为何会变成这样……”东方殇有些不可思议的说着。
熏儿苦涩垂眸,不言不语。
“不要!”突然,内屋响起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东方殇连忙走了进去。
“玉儿……”
“熏儿小姐,不要……”白梦玉靠在东方殇怀里,声音听上去有几分急切。
熏儿几乎气的浑身发抖,她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藏于袖中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敢做不敢承认吗?”
“熏儿小姐,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她面露惶恐,双眸含泪,好一副梨花带露的模样啊!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如何欺负她了呢。
“收起你那副令人恶心的模样吧!我不是哥哥,也不是东方公子。”熏儿气的口不择言。
“熏儿小姐!”见熏儿油盐不进,白梦玉不得已只好使出杀手简,她双膝一软就要跪下去,却被东方殇一把拉住。
“此事本小侯自会与薛世子说明,熏儿小姐若是无事便请回吧!”东方殇语气冷硬起来,牢牢的将白梦玉搂在怀里。
“好,很好。”熏儿气急反笑,她抬头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再次生生逼回去,“东方公子,熏儿看错你了。”
说罢大步离开。
“熏儿小姐……”白梦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熏儿充耳不闻。
东方殇抱着白梦玉错过了其眼底一闪而逝得意。
姚清梦得知此事,淡淡的笑了,她终于有些理解书中的熏儿为何会死了,那是因为东方殇有双干涸的钛合金狗眼。
只是紧接着有关熏儿失踪的消息便将她的怒火点燃到了极致。
“公主,怎么办?世子爷还没回来,宫里已经派人去了,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的。”
“白梦玉呢?”姚清梦脑海飞速转动,想着抓捕熏儿的人有几方面。
首先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