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渐渐的学会了抱怨这个城市给不了你归属感,毕竟这个城市没有你的亲人和朋友,没有家乡的味道,但你离不开这个城市,你想有光鲜的生活。
于是,渐渐地,你就只能独自一人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他们或许在其他人看来微不足道或者很平凡,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背后究竟有着怎么样令人心酸的故事。就像以前苏灿家楼下那一对经常吵架的夫妻,他们的吵架伴随着苏灿童年的成长的记忆。
胡子渣渣的大叔整天酗酒,醉倒不省人事,浑浑噩噩,有一次他在小区院子里面又喝的醉醺醺的,那时候还小的苏灿就站在他的面前,静静地看着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原本喝醉了的大叔又醒了过来,一个劲要喝酒,但是周围的酒都被他喝光了,于是他蹲下来坐在了榕树底下,抱着脑袋痛哭流涕,再后来或许是想要有一个倾述的对象,不管苏灿属不属于那种人,他拉着苏灿的手一个劲的说了话。
后来的事情苏灿记忆都已经模糊不清,但也大概知道大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夫妻原本有一个孩子,后来因为孩子在河边玩耍溺死在水里,女人精神有些失常,变得间接性精神病,送到精神病医院以后,没过多久就接过来了,说是痊愈了,但后来性情大变,天天和丈夫吵架,男子也思念孩子过度,天天酗酒……
苏灿望着那暮色的雨幕,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对旁边收衣服的潘大爷说道:“潘大爷,你有故事吗?”
潘大爷一愣,低垂着下眼睛,紧接着说道:“我一个平凡的人怎么会有故事呢。”
星城市雨花区,万家丽中路喜盈门范城商业广场三栋玛莎莉亚ktv。
这是一个很有名的ktv,每天的进出的流量很大,玛莎莉亚的档次在湖湘一线省会中心城市不算是最高的,但也不差,至少你在雨花区的路边随便问一个老居民都可以打听到玛莎莉亚的地点位置,之所以这么出名,主要还是因为玛莎莉亚虽然是ktv娱乐场所,但它是干净的,没有藏污纳垢,而且这所娱乐场所每年还捐款给落后地区的人们,做慈善事业。
这听来很不可思议,但这确实就发生在雨花区的这里,而且这里的人们都习以为常。
苏灿四人从出租车里走出来,打开伞跨入黑色的雨幕中,他这次没有带他粉红色的小伞,而是换了一把新伞。韩雨寒抖了抖伞上的雨水,跳上玛莎莉亚ktv的防水台阶,白色的肩崁被雨水淋湿,额前的一丢丢长发也被打湿贴在脑门上,镜框里面全是水雾,一片迷蒙,他把眼镜的镜片取下来用纸巾擦拭,这才呵了一口气,“不是说今年是旱灾年将会旱涝么,怎么还有这么大的降水量?”
苏灿抬头望一眼灰蒙蒙没有边际的天空,没有说话。
黄胤宇上午在这里订好了包房的,所以他们四人径直就奔包厢去了,位置不大,刚好容纳得下五六个人嗨歌的小型包厢,里面的娱乐设施卡拉ok唱歌设备,音响设备,中控设备,面板墙,服务面板,pl灯控设备一一具全。
包房效果灯光是红蓝绿黄四闪pl灯,在灯光效果探照下,娱乐气氛十分浓郁。
西装笔挺,戴着耳机的男服务员面带微笑,手垂下来贴在笔直的裤腿缝隙上,推着酒水推车的女服务员推门走进来,说了一句打扰,开始在玻璃茶几上放置先前就点好的酒水以及水果拼盘,然后微弯着腰身调控触屏的点歌设备,最后面带职业化的微笑退出去。
包厢外面响声喧嚣,把隔音门关了以后,就寂静下来了,然后剩下几个大老爷们面对面互相瞪眼睛,蓝绿色滚动的灯光照耀在他们的脸上,呈现诡异的绿光,一副怪力乱神的样子。
“别发愣了,我们来唱歌吧,不唱歌的就来吃东西,反正就我们几个人,随意点。”韩雨寒说话了。
黄胤宇点点头,他在点歌设备里点了一首白桦树,在那忘我的唱着,苏灿左顾右看,潘大爷嘴巴里塞着香蕉,含糊不清地问苏灿在找什么。
苏灿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麦霸黄胤宇,摇摇头,“他这唱功我估计我的耳朵都要废掉了,准备找耳塞堵着耳朵呢。”
“哈哈。”潘大爷没心没肺的笑着。
黄胤宇唱完以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把话筒放下来,递给苏灿,“苏灿,你来唱一首。”
“我不会。”苏灿直接装傻。
“没事,唱歌很简单的。”
其他几个人哄笑,苏灿就接了话筒,点了一首笨小孩,微妙的曲调响起来,先是一声怪叫,把正在喝水的潘大爷差点给呛到了,直翻白眼。
“哦~宁静的小村外,有一个笨小孩,出生在六零年代……”苏灿站起身开唱,反正就只有他们几个室友,无所谓唱的好与坏,哪怕是扯开嗓子唱歌,也没有人会嘲笑你的。
苏灿变了变嗓音,模仿刘天王的调子继续开唱,“十来岁到城市,不怕那太阳晒,努力在七零年代!”
韩雨寒他们安静下来了,出奇的安静,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到了苏灿的身上,没想到苏灿这小子深藏不露啊,只是微微的唱了几句,就知道苏灿的功底绝对很深。
苏灿停顿了一下,手向上扬起,手掌来回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