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自己到底跟袁东说了什么话,也许,她是什么都没有说吧。

温绍庭凝着她陷入某种迷茫的回忆里,眉目上覆盖上淡淡的伤茫,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沉思,“其实这座山顶上发生过谋杀事件,死过人。”

他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凉分吹来,树叶沙沙作响。那一瞬间的美好静谧顷刻间被吹散,陈眠忽然觉得毛骨悚然,身后有些有股凉意。

“温绍庭,很晚了,咱们回去吧?”她移动着脚步,往他身侧靠近。

天知道,她虽然胆子大,但是其实她怕鬼啊!

即使她也很相信科学,但就是无法抗拒那种心理。

温绍庭挑眉,眼底覆盖着层层笑意,像是那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害怕?”

陈眠硬着头皮否认,“不是,只是很晚了,你明天还得忙呢!”

“真的不怕?”他低声不明地道。“那你的手抖什么?”

陈眠囧,直接掉头转身要上车,结果因为脚下的路面有些坑洼,她穿着高跟鞋,走了两步就崴了脚,差点就摔倒了。

身后的男人突然将她抱起来,“害怕就直接说,我又不会笑话你。”

陈眠勾着他的脖子,昏暗里分明就瞧见了他唇角的弧度,“你确定你没有笑?”

“没有。”

陈眠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放我下来。”

温绍庭不但不放,反而托着她的臀,将抱上了车头引擎盖上,陈眠双手撑着微凉的引擎盖,“你要做什么?”

他立于她的身前,而后俯首贴在她的耳骨上,低声暧昧喃喃了两个字。

陈眠的脸霎时就弥漫出一层绯色,怒嗔着,“流氓!我不要!”

说着就要推开他下去,但是被男人轻易箍住单手绑在了身后,下巴勾起,他低头,薄唇深深地吻住了她。

狷狂霸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生吞了一般。

周遭的声音如潮水退去。陈眠被吻得眩晕无比,像是今晚喝的酒,这会儿才开始冒出醉意,昏沉得忘记了身在何处。

“知道月黑风高下,幕天席地里,看什么风景最美吗?”温绍庭微笑着,眼睛似勾魂般惊心动魄。

陈眠迷茫的摇头,呼吸开始紊乱,“不知道。”

他重新夺去了她的华呼吸,低沉的声音从他喉咙传出,含糊不清,“嗯,那我来告诉你。”

月光皎洁,陈眠看见了男人英挺的眉宇上那一抹比月色更柔的情,微风拂过,凌乱他额前的碎发,男人眼中的世界变得浮浮沉沉。

那种陌生的欢愉,终让她沉溺下去。

她想,以后这座山给她最深的记忆,大概就是这一晚的疯狂。

陈眠是被一记深吻闹醒的,她掀开沉重的眼皮,脾气暴躁地伸手推搡着那闹人的骚扰,沙哑的嗓音夹着浓浓的恼怒,“别闹!”

温绍庭低笑着,她每日早晨总之有很重的起床气,平时没人闹腾她,醒来总会懒床几分钟,自己平复心情,一旦是被人吵醒,就会发脾气。

他伸手将她拉起来,从一旁扯过一张薄薄的毛毯裹住她的身体,将她从车上抱了下来。

微凉潮湿的空气扑在脸上。陈眠眼睛掀开一条缝,心情依旧有些暴躁,“你干嘛呢?”

“张开眼看看。”

脑袋的眩晕的感散去,陈眠慢慢的睁开眼睛。

昨晚他们在车上过了一晚上,并没有回去。

入目的是绿油油的树叶和青草,抬眸远眺,天边的黑色散去,清晨的浓雾里整座城市都在沉睡。宛如仙境一般。

五点钟的早晨,太阳的光线从云海里绽放,直至,那一轮红日喷薄而出,染红了半天的天空。

“好漂亮!”陈眠忍不住发出感叹,几乎是移不开眼。

“是不是觉得很值得?”男人的声音在薄雾里散开,微沙微哑。

陈眠转身,仰着头看着红光染得几分妖冶的男人,“你这马后炮。”

温绍庭表示很无辜,“这个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他分明是昨晚在红绿灯前吻了她之后才临时起意开车老山上的,这会儿跟她说看日出才是他的主要目的,陈眠信他才见鬼!

“你不脸!”

驱车下山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爬山,基本都是一些中老年人,毕竟是工作日,要见到年轻人这么早起来爬上。基本是不可能。

半途的时候,温绍庭拐去打包了早餐,然后直接回了城区这边的公寓。

陈眠洗澡的时候,看见自己身上那些痕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的一幕幕,又羞又窘,心底暗暗腹诽了温绍庭一番。

简单地了个澡出来,温绍庭已经在另一边的浴室洗好了。相对陈眠的疲倦,他一身的神清气爽。

“过来吃早餐。”

陈眠慢吞吞地坐过去,脸色绯红,温绍庭见状忍不住低笑,“还在害羞?”

陈眠左言顾他,“上班快迟到了,赶紧吃!”

吃完早餐,温绍庭亲自把陈眠送到了公司门口。

温绍庭绕到另一边给她拉开车门下车,低头在她眉心上印下一吻,“今天中午我有事情,就不陪你吃饭了。”

大庭广众之下,陈眠有些不自在,应了声“好”想要赶紧将他打发走。

两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一辆摩托车停在了他们身后,一个男子带着安全帽,手里直接提着提着一个小胶桶,急步朝他们走来。

温绍庭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转身就听见一个沙哑愤怒的声音喊了出来,“黑心的资本家!”

那人手里的胶桶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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