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她听一个街坊说,打零工的石二郎手臂上不知道怎么弄伤了,又没钱去治,都化脓了,人也发烧了,病得半死不活的,这要是真病死了,他那乡下等着她挣钱养活的老娘就凄惨咯……
她急忙让阿成拿着钱去找这个人,带他到医馆去看病……
就这样,石二郎和她们一家就熟了。
直到有一天,一个熟识的街坊老婶子和她聊天时,问她这样年轻,难道就这样过一辈子吗?家里没有一个男人,难道就不害怕吗?她又长得这样好,难道她没发现有些闲人常常在这条街上晃来晃去,眼睛却老往她家大门里瞅吗?
要是怕再嫁的男人对儿女不好,她有钱,有铺子有地的,干嘛不招个男人做上门女婿?
她听到这话,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张憨厚局促,笑得傻气又灿烂的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