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打他边叫,“白非月,还我绿色藤蔓来。”
声音如同擂鼓,响彻云霄,震耳欲聋,他这是生怕重伤的独角兽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河水里,传来了儿童样微弱的呼唤,“什么绿色藤蔓?”
是梁无忌,他强撑着,从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探出半个头来,大声询问,这一声询问,叫一大股冰冷的河水冲进他的嘴里,叫他咳嗽连连,手松开了,被很大的河水冲向了下游。
莫黯和韵流惊喜万分,连忙迎上前去,从雪水河里拽出了梁无忌,梁无忌昏昏沉沉,却强撑着,望向了远处的老鹰。
老鹰也看到了梁无忌,阴桀地笑了一声,“我再看看我的红色藤蔓怎么样了?”
他装模作样飞向了刚才那一树火红所在的地方,拍着翅膀,惨叫连连,“白非月,你什么时候把我的红色藤蔓也偷走了?”
他故作伤心,飞得跌跌撞撞,竟然跌落了雪水河中,触动了机关,结果“啪”的一声,一个尖牙利爪的如同食人鱼的机关飞起来,扑向了他的头上,夹得他“呲里哇啦”地叫起来,羽毛乱飞,狼狈不堪。
梁无忌听到了确切的消息,惨叫一声,眼前一黑,昏倒在莫黯的手里。
独角兽红肿的独眼转了转,朝着梁无忌大叫道,“别听老鹰胡说八道,咱们可是在白非月之前来到这里的,这绿色藤蔓不一定在白非月手里,是老鹰挑拨离间。”
可是梁无忌牙关紧闭,什么都听不见了。
老鹰一见自己的把戏露出了破绽,恨得牙根痒痒的,连忙补窟窿,“绿色藤蔓是红色藤蔓的解药,没有绿色藤蔓,红色藤蔓就是天下无解的剧毒,没有人能靠近,谁会想得到绿色藤蔓?”
“这个人最大可能就是白非月,白非月身中剧毒,我都能看出来,你们还看不出来?”他阴桀地大叫着,声音裂,难听无比。
独角兽红肿的眼睛微微地眯了一下,老鹰说的对,整个齐云山谷中了红绿藤的毒的只有白非月,也只有白非月这个本事,猜到绿色藤蔓是红色藤蔓的解药。
如果是这样,白非月这样做太不地道了,刚才白非月的反应就是明明知道,他和梁无忌出来找红绿藤,还留下红色藤蔓来害他们,是何动机?
白非月怒不可遏,这个老鹰满口胡说八道,“独角兽,如果绿色藤蔓是我拿走的,掉过头来再救你们干什么,再说,我有什么动机害你们?”
老鹰急切地补刀,“独角兽,我看你的眼又红又肿,应该是中了毒了,看不清楚吧,刚刚白非月她们是被我们赶到这里来的,其实她们拿了绿色藤蔓,是想跑来着。”
他手忙脚乱地躲闪着一个一个跳出来的机关,冲着傻根儿大叫,“快叫独角兽听听,我们派出了多少人?”
傻根全身旋转起来,变得高大无比,数不清的笼子密密麻麻地悬浮在枝桠上,笼子半开半合,数不清的召唤兽,以为得到了机会,能够逃跑,蜂拥而出,叫嚷声震天,脚步声动地,四面八方都是他们的呼喊声。
独角兽被惊呆了,强撑着支起很大的头来,想听清楚,到底有多少召唤兽?
可是他马上就发现,根本不用听,他的头上,身上,被数不清的召唤兽踩来踏去,压着他的头埋进了河水中,叫他全身疼痛不已。
于是,他暴怒了,老鹰说的对,白非月她们就是被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