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见着两个花朵一般的美人心情又好了不少,她有些嗔怪的对着章佳氏说:“你怎么这些日子也没来看我了?”徽之笑着说:“不是她不来,是章佳妹妹有喜了,太后可又要做祖母了。章佳妹妹养了一段日子,太医说没事了,我才敢拉着她出来走走。可不是先来给太后请安么。太后看着有些闷闷的。是谁给太后气受了?”
太后哼一声:“我想回家去了,这里的人都太精明,当面说一样,转脸又是一样。大人是那样孩子也是那样。我对他那样好,结果——”
徽之知道太后这是抱怨胤祺呢,她装着没听明白,哼哼哈哈的,章佳氏则是不解的问:“我这段日子没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良妃姐姐太后说的是谁!”
“我也不知道,还请太后说出是谁,我们给太后出气去!”徽之做出义愤填膺样子,太后发泄一通稍微好了点:“哼,还有谁,都是胤祺那个白眼狼!”
徽之惊讶的说的:“胤祺最近病了,太后怎么还骂他?”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孙子,太后也顾不上生气,急着问:“怎么了,胤祺怎么好好地生病了!是皇帝骂他了!”
“太后别着急,胤祺骑马摔了一下子,也没什么要紧的就是腿上和手上破了几块,现在上了药已经没事了。”徽之安慰着太后,太后听了这话皱着眉:“胤祺的骑术是最好的,怎么会摔下来!”
徽之和章佳氏欲言又止,这个时候小十跳出来说:“有人嘲笑五哥的口音,五哥伤心了一天,下午骑马的时候精神不集中才摔下来的!五哥最老实了,他们还欺负他!”
“什么,这还了得!”太后听了胤祺摔伤的原因气的脸上通红,徽之嗔怪的对着小十说:“你啊,忘了五阿哥是怎么嘱咐你的!他不想叫太后心烦,你还跑来添乱。这会子你赶紧回去吧,再在这里指不定要闯什么祸呢,”徽之半真半假的轰小十走。
“好了,你们也不用瞒我。原来是这样,一定是有人看我对胤祺太好,心里嫉妒生气,编出来那些话离间我们。来人,立刻去看看小五,叫他别伤心了,汉话说不好就说不好,皇子也不用考状元,大不了以后叫小五去专门和蒙古王公们打交道,到那个时候看谁还敢笑话我的小五了!”太后也不傻,她到底在宫里混了这些年,被徽之和小十的话一点拨,就明白了症结所在。
一场风波算是平息了,徽之拉着章佳氏坐下来和太后玩牌,小九和小十一左一右的站在太后身边给老太太看牌,出主意。太后的手气果然特别好,连着赢了几把,徽之和章佳氏故意嘴上叫苦,奉承着太后的好手气。
气氛热络起来,三个人无话不谈,加上九阿哥和十阿哥在边上敲边鼓,太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闹清楚了。“哼,原来是这样。前些日子宜妃来求我在皇上跟前说说,把费扬古家的女儿给小五定下来做福晋。后面就有人在我跟前说小五的坏话。费扬古的家的姑娘真的那么好?我看不尽然。那天在北海赏花的时候,费扬古家的姑娘一脸的心事重重,连这个嬉笑样儿都没有。那个丫头太沉闷了,我家小五就是个不喜欢说话,再配上这样的福晋,还不要闷死?”太后对胤祺的婚事发表自己的见解。
“太后见多识广,我们那里能和太后比。太后这么疼小五,不如给小五张罗个好福晋。”徽之怂恿着太后插手五阿哥的婚事。
“那是,他们气不过我疼小五,我就偏疼给他们看,我一定要给小五家世背景,人品长相都好的福晋,气死他们!”太后豪气干云的一推面前的牌,爽朗的大笑:“哈哈,胡牌了,给钱!”
不过没等着太后亲自给胤祺选福晋,五阿哥就忽然生了一场重病,太医说五阿哥这是受了风寒,心里憋着一股火,两处相激,不能疏散,要缓缓医治才能好。因此五阿哥的婚事就被搁浅了。
“德妃这几天喜气洋洋的,看样子费扬古家的女孩子是许配给了四阿哥了,难怪她那么得意洋洋的,仔细论起来,德妃还和费扬古家沾亲带故呢。仔细算起来费扬古家的格格要叫她姨娘的。”逸云和徽之说着最后事情的结果。
“德妃那样的婆婆怕是个不好相处的,不过这都是别人家的事情。我们自己的事情还没完呢。”徽之微不可察的叹口气,康熙也不知道是中年危机,想要借着那些女人显示自己没老。还是太皇太后不在了,没了管束的人,最近皇帝沉迷流连那些汉女,徽之也不好随便见到康熙了。
正想着要怎么见皇帝,外面通报声响起:“皇上来了。”
“你这里清净的很,怎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小八的婚事朕定下来了,就按着你的心思,定了*吧。”康熙捏捏徽之的耳坠,表情有点复杂
结果来的太突然,徽之有些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