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父亲是蚩尤内丹的守护者。”
“蚩尤内丹?”凤长歌狐疑地看向故意秋,若她没猜错,蚩尤应该说的就是三千万年前引起天界大乱,将天界变得现在这模样的蚩尤。
“没错,三千万年前,蚩尤虽死,但死的却是肉身,他的内丹还留在这个世上。若让蚩尤的内丹寻到一个ròu_tǐ的话,他会重生。到时候,天界毫无意外将会被蚩尤所占领。但将蚩尤灭了之后,天界已没有能力再毁了蚩尤内丹,勉强地只能将蚩尤内丹封印起来。而父亲做为最后的一个神仙,就担任起了守护蚩尤内丹的任务。毕竟,蚩尤内丹戾气太重,吃下去的人就会不死不灭,不伤不痛。之后会随着时间的游移,躯体渐渐被蚩尤所占领。故而,绝对不可让蚩尤内丹让人给误食下去。”
凤重歌的话让凤长歌震惊地瞪大眼睛,蚩尤竟未完全死去,且还留在天界,若真是如此,那天界岂不是面临着随时灭亡的时刻。
毕竟,如今的天界已不如蚩尤引发战乱的时候,那时还是天界的全盛时期,众仙都还存在,但是那时都未能解决的蚩尤,若在他们这个时代重生,他们更不可能打得赢蚩尤!
“父亲,你背负着这么重要的任务,为何不好好守着蚩尤内丹,四处作恶,难道天界的安危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得一提吗?”凤长歌气恼地问。
如今想来,故意秋真是着实地任性,明明有着那么重要的任务,却不好好继续自己的任务,四处杀人夺神器。
难不成,故意秋吞了那颗蚩尤内丹?!
凤长歌震惊地瞪大眼睛看向故意秋。
只见故意秋什么都未说,默默地从袖口掏出一个透明的瓶子,在瓶子里悬浮着一颗有两根拇指大的红色的珠子。
“这个就是蚩尤内丹。”故意秋淡淡地道。
凤长歌一愣,诧异地看着透明瓶子中的蚩尤内丹。
外表与普通珠子无误,却是悬着天界命运的蚩尤内丹。
“是不是很神奇?父亲三千万年守着就是这样的一个蚩尤内丹。”凤重歌靠在她的身边问道。
凤长歌侧首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什么都知道了?”
“自然,父亲误杀你之后,找到了我,就将所有事情都与我说了。父亲说,只要抢夺仙气比较旺和纯的神器,炼成一个壶,将蚩尤内丹放进壶中,放到破坏的天柱中,引出壶中蚩尤内丹的力量,就可以将天柱修好。”
凤长歌微微一愣,静静地想到,故意秋去夺的神器几乎都是与火和水有关,虽然被夺的人也比较多。但是像白虎族和青龙两族的镇族神器却从没被夺过。
以故意秋的能力,天界无人是他的对手,若是要夺灵力强大的神器就定会去夺四族的镇族神器。可他未去,那是因为那些神器都是他不要的。
之前还一直以为是故意秋没实力去夺,殊不知竟是因为这样的一个理由。
“但是,你们要夺神器,也不可如此枉顾人命。”凤长歌道,比起之前,知道所有事情真相的她,没了之前的冰冷和不满。
“谁让他们不跟乖乖交出神器。而且,现在杀了又如何?只要将天柱修好,大家都可以如从前那般,三界任意遨游,那样就不是可以去冥界,人间去将那些人的魂魄给找回来了吗?”凤重歌爽朗地道。
凤长歌一震,惊呼道:“你们要去人间将母亲找回来了?!”
凤重歌颌首,“当然,不只有母亲,还有你。只有修复天柱,这世间才不会再有什么东西阻碍我们一家人。”
凤长歌心中不由吃惊,从未想到故意秋所杀的人竟然是如此,只因为想到能修好天柱,就可将在天界死去的人找回来,才会那般的不顾人命。
夜风拂过,却依旧吹不去凤长歌心中的慌张。
凤重歌轻轻地握住她的手,道:“长歌,你不必担心太多,有父亲在,我们能再见到母亲,也能与你在一起的。只要等天柱修好,我们姐妹二人将不再会分开。”
说着,凤重歌轻轻地将头枕在凤长歌的肩上,享受着这一刻。
凤长歌苦恼地将眉皱起。
她此次来找他们二人,其实还有一点就是为了告知他们凤重云的墓所在。
故意秋杀她,一切因为罗揽用凤重云墓地所在为利诱而欺骗故意秋。如今作恶也是因为罗揽的错,所以,只要将凤重云的墓告知他们的话,他们就会停手不会再去做恶。
可如今,得知他们做恶的真正原因,凤重云的墓在哪已不重要,因为他们的目的比凤长歌所想的还要远大。
修好天柱,去冥界与人间找凤重云。
“真的能将天柱修好吗?”凤长歌不太确信地问道。
凤重歌爽朗道:“长歌,相信父亲。父亲是上古神仙,三千万年来天界很多事都是由父亲暗中在帮助的,若不是父亲,天界在众仙死去的时候,就不知道变成什么样?父亲是很厉害的人,所以你不用担心那么多,所有都交给父亲做好了。”
凤长歌心中依旧有顾虑,三千万年来大家都那么地费劲心思去修天柱,故意秋若真有法子修好天柱,为何不早些出来,偏偏在三千万年后才出来?
“你现在心中可否是在想,为何我不早些修天柱?现在才想起来去修天柱。”故意秋问道。
凤长歌一震,他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