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么回事,原本一直小心翼翼的年轻人手一抖,竟在递杯的时候把酒洒在了时昔的脸上和颈间。
时昔一下子跳了起来。
“卫杯,你是怎么回事?”高君雅一面斥责着这个名唤卫杯的年轻人,一面拿出一条洁白的手帕去替时昔擦拭身上的酒水。
“小的该死,让时姑娘受惊了,请时姑娘责罚。”
时昔瞅了一眼慌张的卫杯,没好气道,“算了算了,我可以走了吗?”
时昔一句话说出来,颈间忽然一紧。
“你……你做……什么?”
时昔憋红了小脸,愤怒地看着越来越低的高君雅。
高君雅不怒自威的眸光深深打量着时昔的脸颊,一只手掐着时昔的脖子将时昔举的越来越高。
高君雅另一只手的手指指腹摩擦着时昔的脸颊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