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小跟着爹读了些现代散文,你就算拿本莎士比亚文集来我还能给你点出个一二三来,但面对这标点都没有的玩意我就招架不住了,至于上面画的小人啊,经脉什么的,我更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何宇也犯难了,这家伙连字都不认识,想帮忙也没地儿下手,急得他皱着眉头在屋子里打旋儿,跟个陀螺似的。
兴许我们这样子挺搞笑的吧,小蛮忍不住笑了起来,气得何宇把刀架她脖子上,喝问她是不是在耍我们,小蛮被吓得差点哭出来,也不敢再卖什么关子,老老实实告诉我们,这秘籍除了最前面一篇,其它的都没什么用,而最前面一篇,只是教人酿制服用一味药酒,以及基本的睡卧姿势,阅读起来没什么难度。
我仔细看了下,还真是,前面的勉强都能读懂,至于后面那些嘛……因为年代久远,书页已然变得破败起来,后面的要么被虫子吃掉了部分,要么一整页都脱落不见了,本就晦涩的古文变得更加不明所以起来,根本没法练,也就是说这本标明筑基专用的书,居然只剩下最基本的玩意了,我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亏本了,为这种东西,放了一堆血。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第一篇正是教人怎么祭炼蛊毒,御使蛊毒的法门,修炼了以后我就可以控制自己体内的蛊毒,不会随便一放血就要人命了,了解到这些后我兴致勃勃的准备起来,何宇本想让我养好身子再练,但我把在书上看到的那句体虚的人修炼更佳说给他听后(其实是体虚慎练,我看花眼了),何宇变得比我还激动,四处忙活着,想趁着我现在体虚赶紧练练。
修行法门这方面好说,基础篇幅里面没什么经脉和观想法门要注意的,只要睡觉前摆出个特定姿势就好,有时象条蛇,有时象只龟,虽然姿势难看,但摆着睡觉确实能让我睡踏实了,我也没有抗拒。
而忙活两天后,重要的药酒也被端到我面前,老实说,第一眼看到那黑乎乎的玩意,我几乎有想放弃修炼的念头,毕竟这药酒的材料是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开头那些药材还好,什么陈年老酒,什么百年老参都算正常,但后面的就变得奇葩起来,蝙蝠粪便,羊羔脑子,紫河车……乃至还有个蛤蟆尿都扯出来,当时听到这个蛤蟆笑嘻嘻的就过去贡献了,理由是神仙的尿说不定会有奇效,现在这家伙就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等着我喝它的尿呢,我真想把眼前这杯黑色的泥浆状物体糊它那张扁平的脸上。
当然,这也就是想想而已,好歹是何宇的心意,我也不能那么浪费了,闭着眼睛强忍着恶心感喝下去那玩意后,我连忙把脑子放空避免自己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开始修炼起基础篇的法门来。
那法门这两天来我本已练得烂熟于心,摆起什么姿势会有什么反应是早就知道了的,但这次那杯特殊的酒下了肚子,摆起那些姿势来却又有不一样的感受,好像有股气在我身体里流动起来,时而让我感到疼痛,时而让我感到舒适。
紧接着,我的感知里出现一些小生灵,它们在我身体里流动着,不时向我传出欢快的讯息,我知道,这就是我体内的蛊虫了,感知着它们我不由得生出些许亲切感,毕竟它们救了我好几次,相当于我的救命恩人。
但接下来的深入交流却让我别扭起来,这群家伙怎么长得那么象蝌蚪?难不成是因为它们母亲长得象青蛙的原因?一想到蝌蚪我就想到那只死蛤蟆,难免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