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头上的那个靶子,是最危险的一个,容不得半点偏差,不比其他地方,打不中也不会出人命,
每开一枪,都是对我心灵的折磨,终于崩溃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只是一个正常人,为什么要用这么残酷的方式训练我,那是人命啊,
烽立马举枪对准那个人,
“等一等,”我嘶吼着喊出来,烽仿佛没有听见,开枪打在他的胳膊上,
“草泥马的,”我一下从地上起来,死死拎住他的衣服,“为什么,我都叫等一下了你还要开枪,”
“嘭,”又是一枪打在另一只胳膊上,
不,这已经不是疯子,而是心理变态,是个变态,我几乎哭了出来:“我打,我现在就打,”
再这样下去,这个人迟早死在他手里,如果我来,或许还有一丝活着的机会,我赶紧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上面,手一直抖个不停,根本不受控制,
那个人使劲点着头,虽然说不出话,但是我知道他是让我快开枪,是生是死,都在这一次了,我眨了一下眼,告诫自己不能慌,慌了更加危险,
枪声响起,我手无力地垂下来,不敢去看到底有没有打中那个人,我只晓得烽没有开枪,
再一次瘫软在地上,坐在地上很久,都没有勇气抬起头来,烽在我后面,很轻松地把我提起来:“今天的训练完成,明天继续,”
我是被烽拖着出去的,回到那间屋子,老头淡淡地瞥了我一样,让我把钱交了,一共四万,我有气无力地把卡拿出来,被带到外面的酒吧前台刷卡,
来时的司机送我回去,坐在车上,就像犯了癫痫一样,身子止不住地抖,到了之后,司机在前面说道:“明天这个时间,我会在这里接你,千万别迟到,我脾气不好,”
我没听进去他的话,失魂落魄地一步一步走上楼,